安德烈立刻打开光幕,肉疼的把十万欧币打给西蒙。
陆宿完全没有搞清楚这两人说的是什么,但他总觉得跟他有关。
情报员拍了一下陆宿的肩膀说:“以后跟着萨凯蒂伯爵,也是不错的。”
虽然那声音是带着电子音听不清原有的起伏,但陆宿还是听出了情报员是带着幸灾乐祸说的。
陆宿本想问清楚是什么意思,却被安德烈抓住另一侧肩膀。
强行把陆宿的头扭了过来,一只手握着他的下颚骨强行让他张嘴。安德烈嘴里念念有词,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破开,一滴红色的鲜血滴入陆宿的嘴巴里。
陆宿想挣扎,但他的身体仿佛被固定剂定住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德烈的血滴入自己的嘴里。
随即,他感觉到身体里的器官开始传来剧烈的疼痛。痛的他觉得自己快痛晕了,但又无法失去知觉。
这种痛的没法解脱的感觉让他恨不得自己一刀了断,但他此刻全身无法动弹,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了,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他好像快不行了。”情报员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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