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大佬的形象,是不是有些辣眼睛?就像穿着小粉红睡衣跳舞的大笨象,有些想笑。摄像抿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没想到夏萤之的父亲自带笑点。
再一看夏萤之红肿的双眼,想到刚刚去世的张大爷,摄像立刻收敛起面部表情,冷峻起来。
“爸。”夏萤之扑在夏之远怀里哇哇大哭,然后语无伦次的说着自己的害怕,张大爷就落在她面前,身体卷缩带着颤抖,血肉模糊的脸,还有蔓延了一地的血......鲜红鲜红的血流到她的脚下,好像要把她淹没。
夏萤之能清晰的闻到血的腥味,沉重沉重的,好像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夏萤之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眼神里的惊恐让人心疼。
有这么一瞬间,夏之远突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那个明明很柔弱的女人,却在最绝望的时候咬牙生下孩子,一个人用指甲钳剪脐带,明明满身是血却目光坚毅的求他救孩子,求他带走孩子......甚至为了给他争取逃走的时间而连命都可以不要了,最后死无全尸,死无葬身之地。
多年过去,孩子长大了,长相、性格、脾气却半点不像那个为了她而舍了命的女人。
此时此刻,夏之远有一种回到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深夜的错觉。
夜色沉沉,雾水重重,不知名的虫子在一声声的叫唤着,吱吱吱吱的。女人绝望的躺在草坪上,身边全是血。
远处的槍声,叫喊声,哀嚎声......
女人苍白着脸对他说,就叫‘吱吱’吧?
夏之远不知道她说的是‘吱吱’还是‘知知’或者‘之之’......又或者她说的是‘宝珠’的珠,还是‘幸福猪崽子’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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