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叔叔，有什么不对吗？”
“粉丝什么时候知道你要在商业街录制节目？”
“开录之后吧。在开始录制之前，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那一条街。”
“大概多长的时间就聚起来了？”
夏萤之摇摇头，“当时没有留意。等我们察觉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
里三层外三层的。
“应该是意外吧。”夏萤之觉得顾远谨想太多了，谁这么恶毒搞这样的事情？图什么？
顾远谨也怀疑自己草木皆兵了，不过，他决定还是要查一查。
不查清楚，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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