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姝见此,便知有事。
张文景又是个极为有眼色之人,看到主仆之间的小动作,含笑道:“今日就不多打扰,表妹好生休息才是。对了,这次我带了祖母特意让人调制的养生丸,就是给表妹路上用。既然时日推迟了,我就借花献佛,还请表妹收下。”
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小瓷瓶药来。
傅姝感激地接过,“多谢表哥。祖母这么费心,姝儿感激不已。等过些日子,姝儿与表哥一道回去。”
趁热打铁,李玄之事应该尽快解决才是,免得多生事端。
从傅太傅之事可见,这李玄一心搞事业,可此事一过,冷静下来,她忽然觉得从宇文乾口中的话,也未必出自李玄之口。
毕竟以李玄对原主的感情,根本不会说出此等绝情的话。即便是这个意思,但也只会哄着。
由此可见,也许是宇文乾自作主张而已。
难道那封信根本没有到李玄手中?
但宇文乾的目的显而易见,无非要绝了她与李玄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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