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萧管事也肯定此事是老汉所为,因为除了他,底下的其他的奴仆绝对不敢做出此等事情来。

        “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的疏忽,才让刁奴恶仆做出这等丑事来!小姐少爷放心,奴才一定好好地责罚他!绝不让对方有作恶的机会!”萧管事面色严肃,眸中闪烁着厉色。

        傅姝冷着脸道:“一切交给你处置。”

        转身对着大夫道,“麻烦大夫开些调离身体的药。”

        大夫应声,又道:“小姐放心,小少爷的底子不错,只要按小的方子好好调理,一定能痊愈。至于身上的伤疤,小的开些外伤膏,可让早些恢复。只是这伤疤太深,小的不过是一个小大夫,恐怕没有那么好的伤药恢复如初,还望小姐体谅。”

        “大夫尽管放心用药,这些我也知晓。何况傅离是男子,这疤痕虽影响美观,但也是男子功勋的象征,我相信小离以后定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傅姝说这些并不是真的寄予厚望,只是想鼓励傅离而已。

        宇文乾给她的膏药还未用完,那效果极好,估计用在傅离身上也是如此。

        傅离眸光微动,看着傅姝鼓励的眼神,如春寒料峭中的一缕春光,没来由的心中一悸。看起来有点蠢。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

        傅姝躺在藤椅上小睡,知了在树上蝉鸣,炎炎夏日,倒有几分闲适的味道。

        “小姐,该吃药了。”翠屏手中端着药碗,朝傅姝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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