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许可以赌一赌。
傅姝按捺心中惊恐,脚步蹒跚,一步步拄着拐子向前走,连黑衣男子用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也未曾停驻过。以自己超常的高考临场发挥能力,扮演了一个有瞎又聋的糟老婆子。
那寒光凛凛的刀就在自己头顶上,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往自己身上招呼。
怕疼的自己正在和自己的命运作斗争。
而藏在袖子里的便是袁叔临走前留给自己的保命符—一瓶化骨粉,顾名思义,就是一旦吸入鼻腔,再厉害的人也只会化成一摊血肉。
只是这种毒药太过歹毒,所以袁叔特意交代,非生死关头,势必不能用来伤及性命,否则,追悔莫及。
而现在,她也不得不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兄弟啊,咱们也就配错过即可。
这是傅姝第一次要杀人,心肝都在颤抖。
“大哥,这婆子好像又聋又瞎。”那黑衣男子对着为首的男子道,慢慢收回了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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