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姝眸中闪过一丝冷色,回道:“晋王妃说笑了,我们是受了赵贵妃的请帖,通过皇宫的层层核查才进来。若真如晋王妃这样说,那岂不是说这些近卫军疏忽职守,那可是大罪。陛下若知道了,那可真是雷霆大怒。”

        沈明月气得面色铁青,“本宫是这个意思吗?好你个傅姝,当年的事情本宫还未跟你算呢,你倒是好,病好痊之后故意惹本宫!”

        “晋王妃说的是,当年之事确实应该说清楚。我脸上的疤……”傅姝眼神锐利,用手指了指面纱之下的疤痕,言外之意,溢于言表。

        沈明月眼神一虚,赶紧呵止道:“你可别胡说!你脸上的疤跟本宫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是不打自招。傅姝暗自哂笑。

        “晋王妃说的是。”

        沈明月忌惮傅姝会拿自己脸上的疤在自己身上做文章,所以不再与傅姝多做纠缠。

        “傅媚,听着名字就知道一副狐媚相,真不知道王爷看上你哪里?明明有了婚约,还如此不自重,也不知傅太傅是如何教女儿的。一个个都如此不顾颜面,是个男子都往上扑。”

        “王妃说的是,寻常女子都知道恪守妇道。可到了一向注重礼仪,书香门第的傅家,却出了如此伤风败德之事,也不知道傅太傅是如何想的。”说话的是一身蓝衣女子。

        容貌颇为清秀,眉宇间透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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