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傅姝目光充满了怀疑。

        既然是如此秘辛之事,他是如何知晓?

        梁城轻笑一声,清隽的面容越发温文尔雅,“公主不必担心,子期并无恶意。说起来,子期的先祖与令堂颇有几分渊源。公主若是不信,大可询问一二。”

        傅姝目光审视,对方的意思是跟她母亲认识,即便不是认识,那祖辈也是相识。

        对方既然这样说,必然不会骗自己。毕竟她一回去一问便知。

        但对方忽然跟自己提及大魏被掩盖的朝堂政变历史,必然不是随口一说,而是别有目的。

        梁城走出亭楼,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嘴角微勾。

        “梁大人还真是别来无恙。”

        梁城听到声音,转身一看,见是一身素袍的东方执,面如冠玉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梁城嘴角渐深,拱手行礼,举止文雅,“原来是疏义君,好久不见。不知近来可好?”

        “再好,也不如梁大人名利双收,步步高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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