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菡对北堂赫亦这个习惯很是熟悉,前世,北堂赫亦早晨早早地起床练剑,到了晚间也会练一会儿剑才睡觉。
那时候袁清菡便会坐在花园的连廊上,看他在夜色中练剑,每一个招式都是那般刚劲有力。
当然袁清菡陪他练剑也都是晚上的时候,因为早晨她根本醒不过来。
北堂赫亦早晨练完剑回来,便会坐在床边痴痴傻傻地看着她。
袁清菡本来想着装睡,可是他的视线实在是烫人得很,她实在是憋不住笑了,便会把脸埋进枕头里面。
北堂赫亦便发现她已经醒了,索性也不客气了,脱了靴子便转进了被我,伸手便把袁清菡搂在怀里,脸埋进了她的脖颈,瞬间便被一股清香淹没了。
他刚洗过凉水澡,袁清菡不禁打了个寒颤。
北堂赫亦将脸贴在她的脸上,问道:“冷吗?我是不是太凉了。”
实际上被他这样冰着也挺舒服,袁清菡柔声说道:“还好。”
北堂赫亦听完浅笑一声,便去亲她的耳垂,那里是袁清菡最敏感的地方。
果不其然,袁清菡笑着躲闪道:“好痒啊,你不上早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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