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面无表情:“花青雄早就被逐出摆夷族了,他做什么与摆夷族无关。此外,听说他并没想要小和尚的命,只是想切磋试探一番他的武功罢了,谁知他下手如此狠辣……”

        “够了!”

        保定帝霍然从龙椅上站起,怒目大喝:“你当世人都是傻子吗?还是你想欺君?!”

        “臣妇不敢!”

        刀白凤连忙跪在地上。

        保定帝段正明素来为人宽和,极少生气。

        但终究是一国之主,一旦动了真怒,那股君王一怒流血千里的威势,依然慑人无比。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不是与摆夷族有关,你们自己心知肚明。镇南王妃须明白,我段氏子嗣稀薄,无论怎样都不应再手足相残。况且,他乃是武学之道的不世奇才,一心练武,无心于权利。”

        保定帝语重心长道:“有他在日后誉儿也多一座大山可以倚靠!若是逼他反目为仇……你可知对武道巅峰的高手而言,若想刺杀一个人,纵然你能在千军万马中躲一时,也躲不了一世?”

        刀白凤听他这么说,犹豫片刻,终究是不敢再隐瞒,低头道:“是臣妇听信谗言,才鬼迷心窍,差点犯下大错,请陛下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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