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阿嚏”
孙厚打了个喷嚏,收回手,揉揉鼻尖。马车帘子被风吹开,外面黑黢黢的,已经入了夜。
越想越不对劲,孙厚:【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这不是,去,百花园,的路?】
【狗蛋:我晕车,都快吐了。你在说什么?算了,能找个借口下车吗,好难受——】
“呕”
狗蛋虚弱了一路,耳朵里钻苍蝇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它吐了一声,孙厚再叫它,都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马车终于平静了下来:“孙娘娘,刚才听您在车里吐,是胃不舒服吗?要不要下车透透气?咱们也到地方啦。”
孙厚一脸汗颜,不管怎么说,总算到了地方。
他跳下车,双腿发软,差点没摔个狗吃屎。幸亏反应机敏,不过晃了一下,就稳住了。只是,那本藏在胸前的春宫图,也因此滑到了肚子前。
衣服到底还是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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