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看错了?

        为何那清朗的眉眼间,会是这般忧心忡忡?

        杨稚:“这动作多危险。你快下来。”

        丁夜白马上落地,双脚安安稳稳踏到地上後,侧过身子指着栏杆,用手跟自己的肚子b划:“你看,才到我这里,除非我自己跳下去,不然根本不用担心摔下去。”

        杨稚看着栏杆,又看了看他,似乎认真的量了下距离。

        确定安全後,紧蹙的眉稍稍舒展了些。

        这真的不怪她多虑,任何一个人从背後看丁夜白刚才的动作,真的以为他是要掉下去了。

        想必只要是一个好心人,都不会看着不管的!

        更不用说杨稚这种经历过生Si,格外重视生命的人。

        也许丁夜白根本不能理解,杨稚看到他马上要从二楼掉下去是什麽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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