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稚把发卡又取了下来,看着它,轻轻的叹息。
“上一次有人送自己发卡是什麽时候呢?”
“好像是在小时候,被妈妈送过……”她一边说着,一边露出释然的笑容。
丁夜白送给自己的啊……
说起来,那孩子最近好像是有点怪。
好像是看着我挺奇怪。
眼神游离,明显是有心事的样子。
杨稚用手指挠了挠脸,一GU莫名的情绪朦上心头:“他是有什麽想要说的话吗?”
其实仔细想一想,最近的我,也挺奇怪的。
动不动就会想起他,会担心他考的怎麽样,会担心他的心情是不是快乐,会想他是不是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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