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听丁夜白夸自己。
这也是表达喜爱的方式呀。
“怎么了杨稚姐?”
“啊……没事。”杨稚红着脸笑了笑,又安静下来。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性格比较沉闷,什么坐在廊下听雨看雪,坐在湖边安静的看鱼,下雨了静静盯着窗上的滑落的雨珠都是那会养下的习惯。
当时有很多人说她无聊,无趣,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很多年后想起来也会稍微的难过一下子。
没想到现在听到丁夜白这么说。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回忆结束后,她一个人低着头嘟囔。
丁夜白听了,但没听清,随意的问:“你说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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