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她又抬起头来,舔了舔唇瓣,做了个口型。

        “做吗?”

        罗文作曲起食指,作势要弹她脑门:“红眼睛,原来是个小色鬼。”

        和叶嘿嘿笑一声,跑到他身后,替他捶肩膀,“累不累?”

        柔骨捶背,像没吃饭一样。

        罗文作任她去,被推到家门口。

        半夜一点,万籁俱寂,夜色正浓,星光点点缀着天空,极光灵动地飘荡着,忽明忽暗,间杂着紫色的光芒。

        “今天的很明显。”罗文作路上顺了瓶酒出来,就着她的酒力选了没什么酒精的气泡酒。

        “难道不是都这样的?”和叶正在穿鞋,往鞋上套防滑带,销售员说这带子亲测能在冰面上跑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倘若假的,她就是冤大头。

        和叶只穿着长袖和宽松的居家长裤,罗文作见她想出去,来不及换衣服,便回去给她拿上毯子,一边耐着心思跟她科普一番极光是什么,然后告诉她,今夜的极光虽然很明显,但还不是最好看的,当极光爆发的时候,整片大地都会变成绿色,悬浮在头上的绿光帐幕从天的这一边挂到那一边,光晃眼的很。

        前面一大半术语,听得和叶一头雾水,只听明白后半句,原来今夜还不是最美的时候,难怪啊,看着没有网上的极光图惊艳,原来是没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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