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常年跟在他身边的鲁吉才知道,惹怒宋谨翊的后果有多可怕。

        只不过这个后果很罕见,因为宋谨翊在乎的东西很少,他总是显得清清冷冷,事不关己,从没有过发火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是值得他上心的。

        但偏偏温裕侯家的二小姐就包含在这“很少”之中。

        鲁吉默默太息。

        他家主子从未有过什么想要的,但是一旦有了,又是这等棘手到几乎不可能得到的……

        游船上大家把酒言欢,正是热闹之际,不远处一艘花船慢慢靠近。还未和游船靠得足够近,花船上的人已经嚷开了。

        “少存兄!即将娶得娇妻美妾进门,兄弟先跟你道声恭喜了!到时候少不得要去府上讨杯喜酒喝啊!”

        在花船上歪歪斜斜、又是招手又是喊的人正是宋谨晨,宋谨翊同父异母的二哥。

        宋谨晨已经喝得晕晕乎乎的了,但还未完全醉,脚步不稳地一步垮上这边的游船,另有花船上的几个狐朋狗友并一众春娘们都到游船上来了。

        游船上的诗会顿时变了味儿,从风雅的诗会变成了喝花酒……

        宋谨晨搂上骆文熙的肩膀,一副哥儿俩好的模样,张嘴一GU浓浓的酒臭味儿往骆文熙脸上喷,“少存兄,你小子可真是有福啊,说出来,真能羡慕Si我们在座的所有人!你说说,是不是贼有福了你……”

        骆文熙偏头看他g住自己的手,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自在。他何时与宋谨晨这么亲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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