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翊道:“谢世伯关心,已经用过了。”

        林振悟端起茶盏,缓缓吹开茶叶,喝了一口,问道,“见你行动还算利索,伤势都恢复了?”

        宋谨翊言语恭谨:“多谢世伯关心,我皮r0U还算结实,伤已大好了,行立坐卧,都已无碍。”

        “嗯,那就好。”林振悟不紧不慢地说,又问他祖母身T如何,父母为何没有一同来别院之类的问题,东拉西扯,就是不往宋谨翊最想说的那个问题上绕。

        宋谨翊微笑,也不急,林振悟问什么,他就恭恭敬敬答什么,好像真是来跟他唠家常的。林振悟若不问,他就也不说话,陪坐着喝茶。

        听雨轩内不知何时,陷入沉默之中,只余茶盏杯盘碰撞的清越之声。

        好半天,林振悟无声抬眼看了看宋谨翊,心下陡然失笑。

        又叹息:啧,这小子,竟b他还沉得住气!

        面上却依旧严肃,“行了,我也不绕弯子了。说吧,你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终于等到这句话,一直耐心绷得毫无破绽的宋谨翊终于偷偷松了一口气。

        虽然林振悟身为一代儒将,饱读诗书,心思较寻常武将细腻复杂得多,但到底还保有习武之人的豪爽,没有绕太久的弯子,考验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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