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带着体温的汗珠滴落她眉心,她的胸.口。
“很难受吗?”她听见他问。
许颜想问答的,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难受,你就不做了?
她不敢说,索性咬住唇不发一言。
他也没给她太多时间。
“再忍一会儿。”
他说完这句就又继续,力道也没有减轻。。
这是许颜二十年人生里,经历的最久的一次“一会儿”。她在心里默数了数百只羊,还数了牛,他都还没有完。
久到她后来已感受不到身体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奇异的陷落感。尤其最后他离开的一瞬,她身体跟着颤动,大脑突的一片空白,之前变调的呜咽也软化成一声绵软的嘤咛。
温度奇高,暧昧至极。
最后她瘫软在他的包围圈里,思维跟着力气一股脑被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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