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要他做驸马,最终还是周庆帝说了算,枉说现在的陈候府里没一个手里握着重权的人,空有一品侯的爵位,实际里面全都空了;就算是放在以前,祖父手里还拿着兵符的时候,也不还是皇帝说了算。

        陈沅很能T会大哥的心情,她早就到了说亲的年龄了,也是碍着皇帝那边,才迟迟拖着没谈下来,不然的话,她早就嫁给七皇子了。

        “其实也不是一点转机都没有,陛下这次的病来得急,兴许——”

        陈沅话没说完,就被陈聿舟捂了嘴。

        “四妹慎言。”

        陈沅眨眨眼,无所谓地笑笑:“反真不会有人听到,大哥也太小心了。其实我是觉得,大哥终是要娶妻的,现在不是静元表姐,以后也会是别人,总归不可能是阿莘,既然都一样,那还不如静元好,毕竟知根知底,我劝大哥还是早点把心放宽些。”

        你又怎知不可能是阿莘,不到最后的结局,谁也说不清楚。

        陈聿舟在心里反驳道,话却通通埋进了肚子里。

        他眼底闪着微光,心里升起从未有过的大胆念头来,从前他无yu无求,X子也确实弱了些,但不代表他一辈子都该这样,一个泥里打滚的武夫都能做到的事,他陈聿舟一个世子,想同他争一争,又有什么可难的。

        和陈候府的队伍隔了十丈远的马车里,宋莘靠在车厢里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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