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砚…”林壑清看着云松砚手上的衣服也没了声音,“你今天也是披风啊。”
“对啊,今天我们两个站C。”云松砚看着手上的披风也很头疼,穿披风跳舞,不仅吃动作,还要时刻在意着。
不然耍帅不成,披风缠在身上,或者跳舞的时候踩到,绝对会成为舞台事故。
“好吧。”林壑清认命的把那一条鲜红色的风毛固定在左肩,单边的披风还有一圈金色的滚边,直垂到脚踝。肩膀上这个毛绒绒的大装饰,真的衬得脸特别小。
云松砚也把他宝蓝色银色滚边的披风固定在两肩,再带上装饰着银色流苏的肩章,肩宽一加起来,整个人的气质就出来了,看起来高大挺拔。
“其实穿着还挺帅的。”林壑清和云松砚站在一起,外界给瑞琪公司的评价是:他们绝对不迎合大众的审美,他们驯化大众的审美。
虽然这种闪闪王道王子风,看起来有点中二,但习惯了真的还挺上头的。
穿好演出服,拿上话筒之后,走到后台候场。
“来加个油吧!”林壑清伸出手,大家把手叠上来,“还有后面的小鬼头,你们也一起来。”
来表演的小朋友,有的还在上小学,也有才刚上初中的,开开心心的蹦过来,见缝插针的把手伸过来。
林壑清看着他们,就像是在看着当初的自己。“加油!加油!加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