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行人、街道两边等绿灯的行人个个对他们投来注目礼,他们边上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直接有样学样,嚷嚷着,“奶奶,我也要背。”
他奶奶皱着眉头瞅了他们一眼,然后低声骂孙子,“你都多大了还要人背,害不害臊。”
小男孩委屈地指着苏磊,“那这个哥哥比我还大,他不也还是让人背吗,我不管,我就要背嘛。”
说者也许无意但听者确实有心,小男孩害不害臊他不知道,苏磊的厚脸皮似乎连同书包一起被抢走了,他真心觉得不好意思见人。
可是这会儿下来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权衡再三,苏磊把卫衣的帽子往下死拉,头轻轻低缩在罗鸣背上,想着能挡一点是一点。
他听见罗鸣一本正经地在对小男孩解释,“这个哥哥今天比较倒霉,摔到地上磕坏了腿,他走不了路我才背他的,你懂不懂?”
小男孩嘤嘤嘤地还在撒娇,周边人听到这个理由是否会理解,苏磊不知道,他的眼睛只看到“辉山中学”四个大写拼音中的“ANZH”,鼻尖也只有罗鸣温热的体温和洗衣粉的香味。
绿灯亮了,罗鸣背着他继续走。
到了小区楼下药房旁边的医务室里,罗鸣把他放到靠椅上。
整个医务室里只有中年女医生和年轻女护士各一名,一看到他们进来,正在唠嗑的两人从医药柜台里走出来,女医生问罗鸣,“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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