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一早,清歌伺候完叶锦梧洗簌,便去下人房将红豆带了过来。
“姑娘,吉婶子的女儿红豆来了。”
叶锦梧坐在梨木椅上,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一身粗布青花袄裙,十六七岁的样子,怯怯地垂着头,倒是看不出古怪:“红豆,你娘可好些了?”
红豆小声道:“多谢姑娘挂怀,只是母亲这次病情来势汹汹,许久也未见好。”
她拿起案几上的茶盏吹了吹,许是太烫了些,所以并未入口,便直接放在了案几边:“那我请大夫去瞧瞧吧。”
红豆摇了摇头:“不用了姑娘,母亲前些日子思乡心切,奴婢托人将她送回乡下了,只等恶病痊愈再回京。”
“这样啊……那确是不赶巧,吉婶子家乡是在哪里?”
“岳州,廊坊县。”
“我听你口音倒是不像岳州的。”
“奴婢自幼便同母亲来了上京,所以没有岳州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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