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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三长两短地叩了五下门,音落,朱门由内缓缓而开,她回头警惕地往四处看了看,发现并无异常后,很快就隐入了朱门内。
青衣婢女将她引进了侧院的一间耳房里。待她说明来意,那青衣婢女便疾步退了下去。她也没心思坐着,只在堂中来回踱步。
少顷,一个俊俏的带刀侍卫跨步而进。男子名叫刑风,是沈记年身边最为得力的护卫。
“秋若你怎么来了?大人不是说了吗,有事儿递消息就成。”
还不等秋若回话,他忽而又盯着她手里拎的包裹,两眼放光道:“你说你回就回,还巴巴儿地带什么礼物。真是客气呢!”
说着,他笑眯眯地就伸手去拿,却不想被秋若一把拍开:“你想得倒是甚美,这是给姑娘买的,我一会儿回去还要给姑娘做杏仁酥。”
刑风讪讪收回手,哼了一声:“你这才去多久啊,就左一个姑娘,右一个姑娘的,我和你相识这么久,也没见你为我做一回杏仁酥。真是无情!”
秋若瞥了一眼,懒得和他废话,问道:“大人可回府了?”
“回了,在书房呢,我这过来就是领你去的。”
书房内,沈记年正伏案审阅着各州传上来的急递,他偶尔蹙着眉,提笔圈画两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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