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正厅,沈记年掀袍摆于上首坐下,他接过下人奉上的茶盏,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茶碗盖,既不说话,也不看她。
叶锦梧立在厅中,见那沈纪年迟迟不开口,虽猜不透他是何打算,但两人总不能一直这样耗着,于是她犹豫着问道:“大人唤民女来所谓何事?”
沈记年手上动作一顿,沉声道:“难道不是叶姑娘来找的本官吗?”
他命邢风去叶府请人,这前前后后,少不了得花一个时辰。可不过半柱香时间这人就已然在他府上了。
叶锦梧垂下眸:“并非是民女来找的大人,是大人府里的侍卫在长庆街上识的了民女,将民女带来的。”
“长庆街?”
意在问,所以为何会在长庆街?
她刚寻着由头正说了句“民女是因……”
不等她说完,沈记年将茶盏一搁,打断道:“本官此次找叶姑娘来,是想问你,叶副使托人带入京的那封信笺在哪里?”
一听“信笺”二字,原本沉寂的荒野,似火燎原。
她急道:“那封家书可是与民女父亲失踪的案子有关?只是那封信笺民女并未随身携带,若是大人需要,民女这就回府取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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