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本官奉劝姑娘一句话,若想活命就将那封信交与本官。”
“民女真的没有什么贪墨的信笺!”她趴在地上,连连摇头,只咬死说没有。
难道就凭他模棱两可几句话。自己就要将那封信笺乖乖交给他,官场上尔虞我诈的腌臜之事还少吗?她自是不能认。
良久,沈记年说一句:“你也不必如此,起来吧。”
见她并未起身,他又道:“本官说了姑娘不必如此,那封信笺在不在你手上,其实你我都心知肚明。本官如今耐着性子好言相劝,若是姑娘不识好歹,连累的可是你叶家上下十几口人。纵然叶姑娘是一个有骨气不惧生死之人,你府上那些奴仆何其无辜,他们的家人何其无辜。为了那一封信笺你是连他们的命都不顾了吗?”
这一声声一句句化作冰凉的利刃,直直往叶锦梧身上割去,刀刀滲血。
他这是在威胁她,拿叶家十几口人的性命威胁她,那些人入了奴籍,即使自己有心放他们离开,没有官府的路引根本走不远。
难道在他眼里,人命便如草芥一样吗?她心里愤恨不已,堂堂左都御史,朝廷二品大员,竟为了一己私欲,包庇贪官。这是拨的什么乱,反的什么正。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自知已满不下去,叶锦梧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只淡淡问了一句:“大人把吉婶子和她女儿怎么样了?”
“已赐了她们钱财,着人将她们安置好了,姑娘不必忧心。”沈记年不置可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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