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有自己的名字。江鹤宁,多久没有听人叫过这个名字了?

        军营里的时候他们叫他江二,在这里他们叫他江裴。他眼神一暗,心里是无限悲哀。他本来厌恶,如今却也只能活在“江裴”这两个字下面。

        除了那个女人没人会喊他的名字了。

        但是那个女人,已经带着这个名字被埋葬在黄沙大漠中了。

        “江……鹤宁……”他捂住眼睛,声音起伏不大叫出自己的名字。

        半晌又轻声回答自己。

        “嗯。”

        竖日一早,江鹤宁被一阵敲门声唤醒,他微微抬眼,已经恢复成江裴的模样。

        “何事?”

        外头江永道:“公子,今日工部来了人,说是想给您看看新府的图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