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之尖锐,想外婆家火炉上的水壶开了一样。

        “哎呦!哎呦哎呦!不得了了!”一阵公鸭嗓惊呼突然从外面传来,吓得程喻差点没把江裴直接脱手推去撞墙,她抬头一看,只见门口进来一个身着花衣,头上别着一朵大红花,身材胖硕的妇人拿着丝巾遮住了嘴,指着江裴,大叫:“你你你!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江裴看了一眼程喻,才回她:“我是……”

        他还没说完,程喻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向他眨眨眼,回妇人道:“张婆,这是我表哥。”

        柔荑覆在唇上,清香阵阵。江裴微微仰头看着小姑娘紧张又尴尬的模样配合的点了点头。

        程喻舒了一口气,心里那叫一个惊,满脑子都是那个问题。

        即将嫁给没见过面,但是有钱的疯批少爷是什么感受?

        脑海里弹幕一条一条的飘了过来:

        泻药,人在京城,刚收到喜讯,贫穷木匠,身无分文,棺材板材料已经选好,正在挣扎法律武器(但感觉没多大用!嘤),圈子太小,怕少爷看见,匿了。

        程喻苦笑,来的人便是给她和少府三公子做媒的媒婆张只花,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家里有别的男人,然后再回去说一嘴,没准明天少府三公子就会派人来把她腿打断。

        要不得!程喻只好陪以真诚的微笑,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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