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永恒,强大,孤独而美丽的存在,并不需要后代。

        “我今天是来告别的,乔鲁诺。”

        福葛虽然可以直呼教父的名字,但他明白,他们二人都是孤独的,是可以生死相托的同伴,却不是亲密无间的挚友。

        “我曾经问过你是否希望永葆青春,你说你再也无法忍受一个个熟悉的人离你远去,果断拒绝了我。”

        乔鲁诺睁开了翡翠色的双眸,纤翘的长睫如同神鸟的翎羽,在日光下展现出动人的弧度。

        “你的臂膀不再有力,你的嗓音不再清澈,你的双眼已然浑浊,你的器官正在衰竭。”

        “我亲爱的同伴,如果你想重塑躯体的年轻,现在还来得及。”

        金发教父抚摸着桌上天鹅瓷器的羽翼,修长的手指比天鹅还白。这只白瓷天鹅是无价之宝,另一只在路德维希二世的新天鹅堡摆放了近两百年。

        “最后的玫瑰怒放于马特洪峰之巅,取下它的花瓣,时间的长河改变流向,你与他们将再度相见。”福葛念出了属于他的预言。

        “我从三岁开始,就能画出马特洪峰三角锥型的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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