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很快便回来了,一见颜上秋呆呆的站在镜前,便忙过来扶他:“大人该好好躺着,怎么起来了?”
此刻颜上秋还未从变了脸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见妇人忽的扶住他,他脑中男女授受不亲的警铃当即大作,一把将那妇人推了开来。
推开后他便回过神来,这妇人唤他大人,那他现在大约便真的是傅远辞了。这妇人与他如此亲近,莫不是傅夫人。那么他推得这一下,岂不是会引人生疑?
想到此处,他反应极快的装作头晕的样子一头往地上栽去,也能假装方才是因为站不稳才推了傅夫人那一下。
被傅夫人扶住后,他暗自在傅夫人脸上端详了一会,见她的神色大概是没发现自己的异样,松了一口气。又觉自己此时只身着中衣,与傅夫人如此亲近着实别扭,左右看去又不见房中有一件可穿的外衣,便学着从前见过的那些官员的模样与她道:“劳烦夫人将我的衣服拿来。”
“大人可是挂念皇上宣大人进宫的事?”傅夫人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扶着他道:“方才出事之时,庆公公是亲眼瞧见的,早便进宫复旨去了,大人不必担忧,只管好生养伤便是。”
什么?还要进宫见皇上?
颜上秋定了定神,想现在还有时间养伤,来得及弄清方才发生了什么。便故作镇定的对傅夫人点了一下头:“如此便好。”
待傅夫人将他扶回床上,他斟酌了片刻,才试探着问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那院墙怎的忽然塌了?”
“哪里是方才啊,大人可都已经昏睡了一日一夜了。”傅夫人笑了笑,拿过被子给他盖好:“是府中靠门的小房塌了,连同门那院墙也塌了。原因为何,管家正派了人查。”
颜上秋点了点头,他此时脑中依旧是一团乱,加之脑袋受伤,若要想点什么便更费力气了。他怕说多了会让傅夫人起疑,便一手抚上额头,做出一副头痛的样子:“我有些头痛,想休息一会,若无大事便不要打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