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几句颜上秋也冷静下来几分,将此事前后想过一遍,自顾的道:“不论现在傅远辞究竟身在何处,是死是活,我如今都得演好他,不能露出破绽。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既没有找回来,这其中必有缘由,许是一时半刻不会回来,可眼下的麻烦却是棘手,需得先解决了。”

        贺云归听他自言自语的念叨着,以为他是自己将自己安慰好了,可听到后面却发觉事情并非如此。他忽的想到了颜上秋说有事要和他说,那好像也是件麻烦事。

        “一枝,方才你见到我的时候,想与我说什么事?”

        “对了,还有那件要命的事。”颜上秋拉住贺云归的手臂:“今日皇上召我进宫,命我调查西越使团遇刺一案。”

        贺云归不等他说完,便忙着拉过颜上秋上下打量:“皇上召你进宫是让你查案?你是不是露出破绽了?让你查这案子不是在试探你吧?”

        “你怎么比我还紧张?”颜上秋拍了他的肩膀:“查案的事和我的身份应该是无关的,这两日我在府上打听到,傅远辞被倒塌的院墙砸中时正是要进宫面圣。算时间那时候刚好是此案发生的第二日,皇上召见他,该是正为此案。不过因为傅远辞那时受了伤,才转给刑部,拖了这几日的。”

        “没被发现便好,当今的皇上可是个极多疑的人。”

        颜上秋想起皇上那个样子便觉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暗想那岂止是多疑。他摇摇头,甩开了脑中浮现出的皇上的影子:“不说皇上的事了,我明日一早便要到安城驿与刑部交接此案。”

        “那西越使团的案子很大,还牵扯到了别的国家。我对此案有所耳闻,传得神乎其神,什么妖魔鬼怪全都说了,这案子定然不好查。”

        贺云归话还没说完,抬眼一见颜上秋望着他的一双眼睛,纵然换了一张脸,可这神情依旧如故,断然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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