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归靠在车里,随着马车的晃动一摇一摇的。他的神色有些呆滞,脑中却已经不大会去想见到蔚长亭时会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了。

        他将自己所知道的有关于明殿和蔚长亭的事都讲给了颜上秋。开始的时候讲得都是些实情,说到最后索性不管什么真的假的,连传闻也一并说了。

        “那蔚长亭来历不明,身份成谜,大约五六年前忽然出现在朝堂之上的,是明殿的第一任殿主。他常年戴着面具,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真容,便是他忽然出现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是他。”

        讲着讲着他又激动起来,猛地握住了颜上秋的手:“你想想那明殿做的事情,那里面的人就是一群疯子,蔚长亭身为这群疯子的头子,那可不是疯子中的疯子吗。传闻这人心狠手辣不说,还极为变态。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在明殿研究各种各样的酷刑。”

        贺云归的声音压得很低,这内容又实在惊悚,颜上秋仿佛是在听什么鬼怪故事,心惊胆战的。这事更是不能想,他只要想到接下来至少有几日要和那个变态的配合一起破案,便只觉得全身发凉。

        “你也别太担心了。”贺云归见他脸色发白,想着下回他再见到蔚长亭的时候要是这反应,肯定马上露馅了。勉强让自己定了神,安慰他道:“他那人神神秘秘的,你也未必会经常见到他。他是来助你的,这破案不是他的活,或许他一偷懒根本不会露面也说不准。”

        贺云归这话音还未落下,一路飞驰着向城外奔去的马车却骤然停下了。颜上秋没料到会来这么一出,对此毫无准备,猛地一晃便从座椅上跌了下来。

        车外顿时响起了一片吵闹之声,听车夫的动静,是有人忽然出现在了马车前方,这才不得已让马车赶快停了下来。

        那车夫也算是个暴脾气,又是拉着傅远辞这么一位高官,对那挡路的人自然是毫不客气。可怪的是,车夫没与那人争辩上几句便不出声了。

        颜上秋暗道此事怕不是那么简单的,肯定是遇上了麻烦。只得出去看看,没想到他这一探头出去,才抬眼一看,便实实在在的被晃了眼。

        与那日在御书房相见时同样装扮的蔚长亭正骑在马上,刚好挡在了颜上秋的马车前。映着今日明媚的阳光,他那副金面具反射而来的光足以将人闪瞎。

        贺云归方才说完蔚长亭未必会出现,这人便凭空出现了,是老天都看不过去他们的胡说八道,亲自来打脸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