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上秋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吓疯了是什么意思,他暗道寻常女子便是胆子再小,也不至于一下子见到许多尸体便会吓疯。
他暗忖片刻便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这名侍女是如何疯的?”
“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下官也不清楚。”驿丞叹了口气:“这名侍女名叫芳芸,那日下雨前她去后院关门。听与她同屋的侍女说,直至下雨时,她也未能回到房间。”
“雨已下了片刻,下官忽然听到后院中响起了一声女子的惊叫,忙赶去后院查看。”
“下官开门看时,便见芳芸呆立于院中,死死的盯着前面房间大开着的门。下官与侍从到她身边时,见她目光呆滞,面目惊恐,问她什么也不说,只在口中不停念叨着什么“鬼画”。”
驿丞顿了顿,抬头在颜上秋脸上看了一眼,见他似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便马上解释道:“下官也不知那鬼画是什么,现场连一张画都没有,刑部的诸位大人也未曾找到什么与画有关的东西。”
颜上秋摆摆手,并未在这件事上多纠缠,只道:“你继续说。”
“下官当时见情况不对,便叫了几个人打了火把到芳芸盯着的那个房间里去看。才走进去就踩到了血,往里一看,竟满屋子都是尸体。”
这件事颜上秋倒是在刑部的卷宗里看到了,并且将当时现场的情况仔细描绘了下来。从画上看,当时那间屋子里有五具尸体,每具尸体的姿态都不大正常。有些甚至可以称之为扭曲,很像是有人特地将它们摆成那个样子的。
只是单从画上看那五具尸体的陈列姿态来看,也看不出凶手将他们摆成那个样子有何目的。
“当时那场景太吓人了,也难怪芳芸会吓疯。”驿丞似是现在想起当时的场景也还是会觉得背后发凉,顿了顿才道:“下官和那几个侍从也吓得不轻,但知道此事事关重大,现场也不敢乱动,便将那几个房间原样封好,不等雨停就连夜派人去京城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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