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使团中人从那时便没再要东西吗?”颜上秋觉得颇为奇怪,那些人一直在要东西,怎么驿丞一走便消停了,难不成是这驿丞有问题?
“倒也不是,只是那时小的不小心跌了一跤,玉……”那侍者猛地一怔,说到一半的话当即像是一下子被在了喉咙里。他身体僵了僵,抬头瞥向了站在旁边的驿丞。
“玉什么?”颜上秋觉得此间大有问题,怕是关键所在,不由得追问下去。
“玉……”那侍者被驿丞一瞪,慌乱的收回目光,垂着头左右看去,忽的一抓站在他旁边拿命侍者的手,道:“是他,玉松。小的当时跌了一跤一时站不起来,后面那房间中客人的吩咐都是玉松替小的去的。”
这人肯定是在说谎,其中不知道有什么隐情,是驿丞不让他们如实说的。眼下的情况他再逼问下去只会给这几个侍者找麻烦,不如暂且记下,待到私下里再问。
如此颜上秋便没有追问下去,又问了他们些当时使的状况,也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只知道了这西越使团非常嚣张跋扈,很不好伺候,而且十分多疑,非要住这普通的房间便是为了防那四方馆里有对他们不利的事情。
不过终归是没防住罢了。
让那三个侍者下去之后,颜上秋独自将此案捋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方才那侍者是知道什么,便想着寻个机会暗中去找他问问。
可不等他找到机会,驿丞便又来找他了。说是他辛苦,来给他送午饭了。
这会贺云归也去休息了,现下只有颜上秋一个人在,不过他也不担心会露馅,横竖是个官职比他低很多的官员,也不大可能害他,讨好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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