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颜上秋向他走过来,便对着鬼画指了里面尸体的位置:“看来驿丞所说,芳芸发现尸体的时候一直叨念着的“鬼画”,指的就是这张画。”
“可驿丞看到芳芸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画,那时芳芸是如何看到鬼画的?”颜上秋看着满地的画,暗自思索着凶手将这么多的鬼画藏在上面,案发之后许多日以来也不曾有人察觉半分,如果不是今日恰巧被散下来,也许一年半载乃至数年都不会有人看到。
那么凶手藏这些画的目的是什么?
贺云归摇摇头:“这张鬼画对应的是这间屋子,还有两间有死人的屋子是不是也有这鬼画?”
颜上秋觉得有理,正巧那另外两个摆了尸体的房间就在这个房间的两侧,三个房间正好可以连成一线,他们便到旁边的房间去寻鬼画。
按照中间那个房间散开上面的画的机关所在的位置来看,另外两个应该也在相似的位置。
可当他找好位置,准备过去的时候,蔚长亭已经慢悠悠的走过去,找到了贴在窗框上的那根线。
颜上秋一见马上跑了过去,好在是赶在蔚长亭将线扯断的前一刻及时按住了他。
这回颜上秋终于看到那根线原本的样子了。
那是一根看起来与外面随处可见的棉线别无二致的普通棉线,上面抹了一点灯油,大概是为了方便燃烧,而棉线的下端正好有燃烧过的痕迹。
棉线正对着下面摆着的油灯,灯底部残留的灯油里也有些不容易被发觉的白色沉淀,很可能是这盏灯曾点燃过那根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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