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长亭说这话时,一个黑影便从墙角处被枝叶遮挡住的地方一闪而过。

        这边颜上秋端着点心去了贺云归的房间,瞧见他正在桌前写着什么,已经写了许多,写满了的纸张铺了一桌子。

        “你来的正好,我正想跟你说,等你把这案子的凶手找出来,查清了案子之后,一定得想办法参那秦增岳一本。如此糊涂,怎能坐在那掌管刑狱的位子上?若是都像他那般查案,天底下得多出多少冤假错案,有多少无辜之人蒙冤,多少真凶逍遥法外!”

        “你怎么还在想这事。”颜上秋深知他这位朋友,许多事情并不在意,可在一些事关正义的事情上,却是执拗的令人头痛。

        “我知道,你只是颜上秋,不是傅远辞。朝中之事盘根错杂,我们都不了解,秦增岳坐在这个位子上那么多年也没人动他,背后势力必然不可小觑,我肯定不会让你去出这个头的,现在只是留些证据,以后说不定就会派上用场。”

        “不错嘛,你竟然懂得筹谋了。”颜上秋笑笑,捡了一张纸看了看。

        “那是自然,我便是再气不过,也不能害死你啊。你现在是在朝堂,又不是在江湖,看的不顺眼了,拔剑与人打上一架,拼个你死我活,如此倒也罢了。在朝堂之上,必须要谋定而后动。”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可颜上秋才捡了几张,贺云归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忙将那些写好的东西都收起来:“这院子里还住着个蔚长亭呢,这些东西可得藏好,不能让他发现。”

        提起蔚长亭,颜上秋倒是觉得他好像不似传说中那般可怖,至少这几日看下来也没见他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认识久的朋友也可能心存不轨,害人毫不留情。对才认识不久的人,还是要小心提防的好。

        贺云归收拾着那些纸张,一抬眼便看到了那盘点心,捡起来一块便塞进了嘴里。见颜上秋再出神,又问他:“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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