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妖人何时关系这么好了。”是那些刑部的人中不知道哪个说的。

        其实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出很远了,只是可惜现在是顺风,那句话刚好能飘得更远一些。不过说话那人也实在不是个严谨的,在刑部任职确实不大合适。

        但这话让颜上秋十分理解不了,骂蔚长亭是妖人也就罢了,傅远辞怎么也成了妖人?不过这是骂傅远辞的,又不是骂他颜上秋,他也无需在意什么。

        他悄然瞄了一眼的蔚长亭,那句话他都能听见蔚长亭肯定也早听到了。可他却全然没有反应,仿佛真的一点都没听到。

        蔚长亭有大半的脸都藏在面具之下,看不出他的神色究竟有没有变化,也许藏在面具之下的他此时正恨得牙根痒痒,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该怎么让那乱说话的人死无全尸了。反正,总不可能是因为被骂的太多,习惯了吧。

        颜上秋这一胡思乱想竟直接被蔚长亭拉出了馆驿,绕到了后面一片树林边。颜上秋在这里住了好几日,竟没发现这里还有一条小溪。溪水自远处的山间径流而下,路过此地再向着地势低洼处远去。

        往远处看过去,这地方竟是那日驿丞想引他跌下山崖摔断腿的那处山崖之下。崖下不远的地方生着很多桃树,粉嫩欲滴的桃子挂满了枝头。

        周围望去并无人烟,这地方倒也算是个桃源了。

        不过颜上秋对这景象并没有许多兴趣,他自小生活在仙医林,这般景象随处可见,而且那里的景致可比这里美多了。

        不过蔚长亭带他来这少有人烟的地方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杀人灭口?还是想干点什么不能叫人瞧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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