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上秋嘴上硬气,眼睛却不自觉地在往门外那些人身上瞟,生怕他们会将贺云归从后面提过来,将芳芸的事问罪于他们。

        “下官是没想到,傅大人竟如此大胆,这手段之狠辣,下官自愧不如,要不然为何是傅大人身居如此高位呐。”

        那人还在东拉西扯,抬眼一瞧颜上秋的眼神,心下顿时一惊,也当即住了嘴,往后退了退才开口:“傅远辞杀害谋杀西越使团,证据确凿,来人将他拿下!”说话间便有刑部之人过来将颜上秋按住。

        谋杀西越使团?颜上秋一时有些发蒙,甚至怀疑是他听错了,这个案子不是他正在调查的吗,怎么成了他做的?

        颜上秋强作镇定,抬眼直视着那人的眼睛,冷冷问道:“这是何意?”

        “何意?本官倒想问问傅大人,为了立功不惜冒着两国可能因此开战的风险将西越使团二十一人尽数杀害,是何用意?傅大人亲破此案,又是想要找谁做这替罪羔羊呢?”

        那人说完不等颜上秋开口,便命人将他押走。

        这案子牵扯甚广,那人不知道从何处得了什么线索,急着将这破案的大功落在自己身上,竟未及上报,便自顾审问起来。

        安城驿中最大的一间厅堂,那人坐于正方案前,颜上秋立于堂中,便将此处当做了衙门。

        颜上秋在这短短的片刻功夫已然平静下来,他不知道那人是知道了什么,将他认定为凶手,但他深知在他的成为傅远辞之后,断没有做错此等事。至于傅远辞本人,若是他做的,如此近期发生的事情,在他周围必然会有蛛丝马迹。颜上秋既是没有发现半分,那么这件事该是与他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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