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上秋一直没有驳斥那人的言论就是为了知道,他如此认定颜上秋是此案凶手,手里究竟掌握了多少证据。
现在听来,也不过如此。
何况那人在刑部不过是个小吏,如何也不可能压得了堂堂大理寺卿一头。如今唯一让他有些担心便是贺云归,他不知道贺云归究竟在哪里,有没有遇到危险。但看眼下的状况,他现在需得将这些诬陷全部澄清,才能去找他。
那小吏讲得那些所谓的证据本就是无稽之谈,他自然有信心辩驳清楚,只要让他与驿丞对质。
听他提出这等要求,那小吏虽对颜上秋的目的颇有疑虑,但自信他翻不出什么花来,驿丞可是主动向他自首的,他也许了驿丞好处,自是不用担心他会临时改变口供,便派了人去将驿丞带来。
派去的手下之人去了很长的时间,回来的时候却是一个人。那手下神情颇为慌张,进来便小跑到那小吏身边,附耳说了些什么。
小吏当即脸色大变,立刻起身两步跨到颜上秋面前,指着他便喝道:“没想到你下手竟如此之快,身在此处竟也能杀害证人!”
颜上秋听闻此言心头陡然一沉:“驿丞死了?他是如何死的?”
小吏听闻冷冷一笑:“你这不知情的样子装的很像嘛,这难道不是你做的?”
颜上秋听他这话简直都要被气笑了,驿丞都录了口供画了押了,他此时杀人灭口又有何用?更何况他现在该是最希望驿丞来与他对质的,如今死无对证,他还如何自证清白?
可那小吏偏偏铁了心的认定是颜上秋杀了的驿丞,非要给他治罪不可。
颜上秋手上没有证据,最有效的自证路子又被断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那小吏全然不管其他,吵着要让颜上秋的画押,仿佛便要将他直接下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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