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姐每叫一声,她的心就砰砰乱跳几下,不知不觉间,双颊、耳根和脖颈后都是红如晚霞,烫得吓人。
「陈大人,这……」朱老爷听到那声音,颇为着急。
陈念道:「阳大人绝不会……」
「这我相信,就算会,我的孩子也是死人啊……」朱老爷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死人还能发出那种放荡的叫声吗?
刚开始听的时候,陈念也觉得心跳加速,可听到最后,心头除了恐惧,又还剩下什么?
朱老爷敢肯定那石棺里躺着的不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绝不是这种人。
尸体缝好后,怪叫也跟着停下。
不过那种绿色黏液,却是越来越多,闻着无比恶心。
《生死簿》随即出现,开始记录朱小姐的生平。
朱小姐单名一个「柔」字,生来就跟水一样柔弱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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