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赚大了。
斗篷男身子一转,左掌凝力,重重轰在甘思思的肩头。
细一思忖,重伤就好,尸体哪有活人爽?
“啊……”
宛如母猫发情般的叫声,从斗篷男嘴里传出。
甘思思被一掌打得倒飞出去的同时,斗篷男也是噔噔噔向后退去。
抬手一看,掌中全是血孔,血如泉涌。
甘思思却被阳九接在怀里,脸色惨白,嘴角溢血。
“九哥,我……尽力了……”甘思思的声音细若蚊鸣。
在长安的时候,阳九不止一次强调过,缝尸的时候绝对不能被人打扰,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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