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基本上没人敢提此事。
“阳大人,你这么说的确不妥。”薛仁瞻颇为无语。
阳九问道:“那该怎么说?”
“这样吧,我给你耍几招枪法……”薛仁瞻感觉唯一能自证身份的就是薛家枪。
阳九笑道:“不用这么麻烦,看我的。”
那些守卫倒是认识阳九身上的官府,那是东厂的天字缝尸人,官居六品。
他们也不敢轻易出手。
“薛侯爷的爹是不是叫薛仁瞻?你们当中可有谁见过薛仁瞻?”阳九笑眯眯看着众守卫。
但很可惜,这些守卫都很年轻,没有参与十几年前的战争,自然没见过薛仁瞻。
看到众守卫都不吱声,阳九也不气馁,咬破手指,身躯晃动,瞬息便在所有守卫的眉心点了一下。
那些守卫身躯剧颤,任谁都不会想到,一个缝尸人竟会有如此强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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