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即使被迫去了,傅松也只想打个酱油应付一下,所以排不排练根本无所谓。
于声漫自以为借席诗颖算计了自己,殊不知你觉得我在第一层你在第二层,其实我在第五层。
这个世界能算计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粤州音乐馆离粤省电影学院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周日。
等傅松赶到时,已是上午十点。
看他睡眼朦胧的样子,于声漫表情黑如锅底:“喂,我说姓傅的,你在搞什么?
昨天有事就算了,今天还来这么晚,不如干脆直接弃权好了。”
她早上五点就过来熟悉地形,报名并排队。
谁知什么都弄好了,傅松这家伙左等右等都见不到人。
最可气的是,她打电话对方也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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