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齐琳盯着紧闭的巡抚衙门,又和赵无虞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冷笑。
二人都是有功名的举人,在残酷的大明科举制度中踩倒何止千千万人,才有今天的地位,平日里傲气十足。
至於为何甘做李清的鹰犬,则要从彭齐琳常年流连花街柳巷,以至囊中羞涩说起。
这李清不知通过了什麽门路知道了这件事,他派人联络上彭齐琳,非但许以重金,还承诺事成之後替其给玉莲楼的紫妍姑娘赎身。
双方一拍即合。
至於赵无虞,虽说是彭齐琳的同年好友,却并不知道这一关节。此次前来,完全是凭着一腔热血,要为Si在辽东的数万将士讨回公道!
二人碰头一商量,稍作谋划,又在茶馆酒肆里振臂高呼,慷慨陈词一番,一百多个读书人就这样被架上了二人的战车。
换了太祖或成祖时期,给二人十个脑袋也不敢这样玩,不过如今早已是万历年间,文官集团已掌握了话语权,於是善待士大夫也成了如今大明的主旋律,只要纠集起一大群有功名的读书人,无论厂卫还是官府都不敢拿他们怎样的。
事情果然也如同他们预计的那样,应天府衙门并不敢如何他们,反而大门紧闭,高高挂起了免战牌。只留下数百兵丁,远远地围在外面。
广场上的士子们仍在骂骂咧咧不休,赵无虞皱眉道:“彭兄,这样僵持下去也无益,倘若这周起元就是厚着脸皮不理睬,咱们还能真去京师告御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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