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氏果然是深明大义,听刘戎说完,拉住一对儿nV,外加一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人,诺大的家业反正也不剩什麽了,只是拿了两个沉甸甸的包裹,套了一辆轻便的马车就朝城门驰去。
路上遇到刘戎的小跟班儿福禄,见到坐在马车前面的刘戎,鬼哭狼嚎地追了好几百米,刘戎这才停下车将他捞上来,载着一起出城狂奔而去。
半个时辰之後,衣冠不整的朱由校带着一百来个腰挂绣春刀,身穿炫丽锦衣的彪形大汉和两队全副武装的当地府兵,一瘸一拐地来到了苏州织造衙门门前。
“给本g0ng砸开!”他腥红着双眼对着身边一直颤颤巍巍,额头冒汗,双腿打颤的苏州知府吼道。
“是,是,是,殿,殿,殿,殿下!”肥胖的苏州知府穿着绯红sE官袍弯着腰,紧张得结结巴巴,候在那里远远看着就像是一只蒸熟了的螃蟹,滑稽可笑。
皇太孙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别人给打了,可怜自己千方百计花了那麽多银子才调到这里,不到半年又得滚蛋了?
想到此,他禁不住又狠狠地瞪了一样早已被五花大绑,被揍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小宦官一眼。
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在他被活剐生烹之前,老夫一定要再海扁胖揍他一次!
“毁我前程!毁我前程!”大螃蟹眼里泉着泪花,刚才自己偷偷踹得那几脚实在是不解气!
可眼见这家伙已经被揍得快只出气不进气了,万一被自己补得几脚弄Si了,可又毁了皇太孙殿下的铁证了。
“轰!”“轰!”“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