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看起来十分激动,他紧紧拉住刘戎的手道:“二少爷,府里传来消息说您要来,老奴兴奋得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生怕服侍不好您。”
刘戎笑着打趣道:“福伯说的哪里话,您从小看着我长大,我是什麽样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小时候您还经常怂恿我娘揍我嘞。”
“老奴该Si!”福伯讪讪一笑,“说句实在话,老奴以前确实觉得二少爷行事太过於不拘小节,b不得大少爷,老奴生怕您担不起太老爷、老爷留下来的基业。”
“但後来您先是烧制水晶杯,又创办堆煤厂,这次更是斩获鞑子七百四十三级,老奴,老奴实在是高兴,替太老爷高兴!替老爷高兴!更替夫人高兴呐!”
说着福伯竟真的当着众人cH0U泣起来。
刘戎好生安慰了他一阵子,道:“福伯你年纪都这麽大了,为了府里,也为了我,还在四处漂泊,开拓商路,是我亏欠你啊!”
福伯擦了把眼泪,连道不敢。
刘戎道:“娘和我心里都有数的,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信里让你办的事办得怎麽样了?”
福伯连忙道:“二少爷,都打点好了,您先休息个一两天,先逛逛这京城,瞅哪天得空再去兵部领取告身不迟。”
“不了,事不宜迟,明天一早就去吧。”
说完,刘戎长长舒了个懒腰,心道先去冲个澡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