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位最大的钱仕林率先答道:

        “启禀陛下,上官阁老身T抱恙,因此便换了兵部的人值守;

        至於军情却是没有,不过有一急事,需获陛下首肯。”

        “上官景略这官,做得可着实是舒服,五日一早朝不见他的踪影,十日一当值又来告病这一出!

        不知道的人,以为这内阁是他家俬器,来与不来,全凭其一愿;

        这国家之俸禄,难道是白领的吗?”

        上官景略便是皇后的父亲上官蒙,景略是他的字;小皇帝对这个国丈怨言颇深,因此话说地也很重。

        本来她还指望国丈能在朝堂上、内阁中帮自己说两句话,分担些压力,可这老家伙倒好,一遇到尖锐的问题,就当起了缩头乌gUi。

        上官蒙再怎麽懒政,也是在座三人的上官,他们自然是不愿意得罪这个老臣,因此不敢应和。

        孙若昌将手上的一份奏本往皇帝身前举了举,“陛下,此事紧急,请陛下过目。”

        “兵部的事,不是战事便没什麽要紧事。”小皇帝丝毫没有揽活的意思,斜倚在一张小案上;一旁的李云棠十分有眼力见,斟了杯茶便奉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