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木姑娘说。”

        贺清都这样说了,木恬自然迅速就把事情描述了一遍,即使半点没添油加醋,也让她慢慢冷了脸。

        “知贤书院的名声是一代代积攒出来的,如今倒是让你在外面仗势欺人,败坏书院的风气了!”

        旁边的李管事叔侄二人,已经是抖如筛糠,不知如何是好了。他们狼狈为奸这样久,终于是踢到了铁板上!

        让人把这二人带走后,贺清拉着木恬的手有些愧疚,“我姓贺名清,夫君是知贤书院的谢家人,这件事是书院管理不力,必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谢这个字一出,木恬也知道贺清的身份了,知贤书院的创办者,正是百年前一位姓谢的大儒,此后院长一职都是由谢家人来担任。

        当今书院的谢院长,膝下就有一子,年龄正和贺清般配。

        送走她后,木恬检查了一番,虽然事情解决了,但这些碗碟都没法用了,只有杯子和托盘是木制的,还有部分完好。

        她叹了口气,今天恐怕是开不了业了,可还没等想好食材该怎么处理,周围摊位的人们就都拿着些碗碟过来了。一边往木恬的摊上摆,还一边安慰她。

        “李二那人嚣张得很,多亏了你才能制住他。”

        “我那东西多,正好能借给你应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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