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淮茹拿起藤条,就抽在棒梗的脸上,一条血淋淋的痕迹,浮现在棒梗的脸上,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
“三大爷,见谅!”
阎埠贵都为秦淮茹的突然出手,感到一阵的后背发凉,这是怕别人下手没轻没重,可是为何突然感觉秦淮茹下手更黑呢?
“小孩子,不打不成器。”
棒梗神情有些恍惚,险些站不稳,这将棒梗拉回来,她也是做了深思熟虑的思考,再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让棒梗有任何的动静。
他其实能做得到。
只不过是不想做的那么的绝罢了。
可当恶魔的獠牙,被她一点点的敲碎的时候,那棒梗是不是也就没有了可以行走的资本,那徐冬青跟她说的恶魔出笼的假设。
也就不存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