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抱着孙子,两人朝着四合院外走去。

        “等秦淮茹心情平复下来,让他找我聊天,我也没有想过她的前任那么多啊。”

        小人得志,实属可恨。

        刘海中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跟当初的许大茂如出一辙,苦笑不已。

        “这一个个都背叛了我们啊。”

        阎埠贵是一个左右横跳的小人,一直在秦淮茹跟儿子之间来回的选择,刘海中则是一直看在傻柱的面子上,将自己的积蓄给了秦淮茹。

        到头来。

        他们两个老头子,才是出力不讨好的人。

        “我们确实应该跟秦淮茹好好的谈谈了,总是三翻四次的出事,哪怕是铁打的傻柱也扛不住啊,徐冬青可以放过棒梗。可外面的人,则不一定了,如果将你我老头子都给赶出家门,后果不堪设想。”

        “谁说不是呢?”

        二人默契的看了一眼坐在一大爷家门槛上的棒梗,就像是一尊衰神一样,翻着死鱼眼,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