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一个小丑罢了,人家根本没有当回事,觉得我一味的纵容棒梗,才走到今天的地步的,这一次,可能是永别。”

        秦淮茹解释道。冞

        “严重了。”

        刘海中搭腔道。

        他对于棒梗的感官,从他八岁开始偷东西开始,已经变了,之前懂事的小家伙,演变到现在的模样,说不上谁是谁非。

        不过棒梗的变化,他自己还是占有很大的过错。

        如果不是滥赌成性。

        那秦淮茹给他攒的那一点家底,哪怕是他不工作,不上班,依旧可以过的被这座围城里面的人过的都好,哪怕是许大茂也比不上。

        唯一可怜的人。冞

        其实是傻柱,不过他并未拆穿这个谎言,因为他也是受益者,如果没有秦淮茹将傻柱给束缚在自己的身边,跟娄晓娥离开的话。

        那他们的生活过的只会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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